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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美国教会书

录自Eric Metaxas的讲道 Carol Lam 翻译 (January 15,2023, Calvary Chapel San Jose)        我每次来到圣何塞加略山教会,都认为是无比的祝福,特别是听到你们在勇敢地面对争战。主呼召我們投入這些争战中。神造就了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。此时此刻,他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旨意,让我们去活出自己的信仰。上帝盼望教會能够活出她的使命。 這就是这本《致美國教會书》的主題。 我上次来這裡,是分享我写的《無神論死了》一书。我認為談論無神論死了比较有意思,因為無神論的确已經死了,護教學提供了无可辩驳的证据,证明上帝是真实的。所以讨论那本书對我來說是一個很有趣的事情。今天的消息却是沉重多了。我们需要明白我们的信仰是真实的,而不是一套哲理理念。我们敬拜的上帝如果不是真实的神,那么我们所信的都是枉然。       很多人以为自己要带领人信耶稣。我的看法是,如果你能够让人认清现实就不错了。我们不是蒙召去体验一个宗教。上帝呼召我们去面对现实,而且我们蒙召去与这位上帝建立一个关系。當我们容许别人把我们的信仰关在一个宗教笼子里的時侯,一切就都变质了。如果我敬拜上帝,这份关系就会影响我生命里的每一个层面,我的信仰就会体现在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,而不是只存在于一个小小的宗教旮旯。如果你恨上帝的事,你會試圖說服基督徒把他的信仰保留在一个小小角落裡。如果你住在中國,你不想为自己添任何麻煩,對吧? 政府說,我們不介意你去某個官方指定的教堂去敬拜你的神。但是,當你從教堂出來的時候,你要向國家的權威低頭。這是不可能的朋友們,你不能敬拜聖經中的神,然後又把它关进一个笼子里。或者說你一旦離開教会大楼,信仰就变成是自己的隐私。你的信仰事實上就是活出真理。颇为讽刺地是美国教会当中很多人被这种观念给说服了,即你的信仰只是一個宗教, 不应该影響其他方面,不要把宗教政治化,要讓你的信仰保持去政治化,恰如 1930 年代的德國人被說服的一樣——這就是我為什麼寫這本書的原因。你意識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我想说的是,我持守的价值观一定會冒犯某些人。如果我提出生命始於母腹,他們會指責我政治化。 他們會說,你在搞政治! 我反對奴棣制度, 然而我有一些支持奴隸制的朋友。 這样的分歧一直存在。 這不是神學問題。 所以當一些牧師说,我不说容易引起爭議的话题,我只传福音,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如果我相信耶穌为我的罪死在十字架上,这福音就关乎我的一切,它会影响我的作为。 所以,如果说我們應該讓信仰待在某个個宗教旮旯里,而不讓它影响世界其他地方,那简直真是瘋狂的想法。 如果我们相信圣经里的神,那么把我们的信仰局限在某一个层面是不可能的事情。然而却有人试圖說服你那是可能的,這就是我寫這本书的部分原因。 我原本不打算把书命名为《致美國教會书》。 我最初想给书起名为《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》, 因為我深刻地体会到我們美國教會今天面对的問題,一部分與 1930 年代的德國教會相似。希特勒和納粹崛起以及随之而来的各样邪惡就源于這种荒謬的想法: 我的信仰和行為可以分道扬镳。 如果信仰是真实的,它會影響我的生命的一切:我的言行、我的选择等等。但是有一些人认为他們的行为与信仰是可以分開的。 那么我告诉你,如果你的信仰只是鎖在你的腦海裡,并不影響你的生命,那麼你實際上并不相信那些東西。       圣经說“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”。 換句話說,如果你的生活沒有反映出你所聲稱的信仰,那麼你實際上就沒有信仰,你应该觉得颤兢。如果你相信自己是靠信仰得救的,那麼你缺乏行為就表明你沒有得救,你應該觉得凉飕飕的,因為你不能确信你在永恒里有份。我們玩着一个遊戲:就是信仰是一件私人的事情,和我们行为没有关系。但經文譴責我們說,信心沒有行為是死的。你必須把你的信仰真实地活出來。 我舉個例子。 譬如有一天,我在尼加拉瓜大瀑布上拉了一根鋼絲绳,然后對每個人說你们認為我可以在钢丝绳上走過尼亞加拉大瀑布吗?人們都十分肯定地说,你行。 然后我说這裡有一輛手推車,我在里面放一個 200 磅重的陀, 你们覺得我能推着這輛車穿過尼亞加拉大瀑布嗎? 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,你可以的。然后我问,现在请你们其中一个人坐进手推車里。 这一刻你會發現你到底是不是真地相信这傢伙可以推着这辆载有重200 磅的車子穿過大瀑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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